阿言.好想吃冰激凌

爱生活,爱少天|吹启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闻舟渡我|专业常年失踪人口。

中秋

*日常
*中秋节快乐

  费渡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依照车载电台中的乐曲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百无聊赖地被堵在燕城的晚高峰里。
  放在旁边的手机提示音响起,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骆闻舟那个大流氓又趁着和同事聊天打屁的间隙给他发骚扰消息来了。费渡伸手划开信息看了一眼,眼底滑过一丝笑意,盈盈地挂在他眼角。
  他举起手机给人去了条语音:“警察叔叔,堵在三环快半小时了该怎么办?”
  骆闻舟的消息很快就过来了,压着声音却压不住他话语里的幸灾乐祸:“让你非得凑晚高峰的热闹。”
  平时费渡要是去接骆闻舟下班都会提前一会儿避开下班的高峰期,无奈今天公司里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中秋搞团建,放了半天假,但是又有几个部门需要加班。费总一贯会做人,这种时候还得做点儿带头的表率作用,便毅然决然地和他的下属们一起工作到下班。
  然后只能无可奈何地投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骆闻舟那边紧接着又跟了句:“那我给爸妈打个电话。”
  费渡动了动手指,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顺着信号发送出去,便看到前面的车变了灯,一脚油门蹿出去了。
  道路已然通畅。
  借着这股东风,费总之后一路竟还算得上是顺畅,没什么波折便顺利来到了市局。他摇下半扇车窗,同里面走出来的几个面熟刑警点了点头打过招呼,低头给骆闻舟发消息:“到了,出来吧公主殿下。”
   另一边的车窗被人敲了两下,费渡一抬头便对上了骆闻舟还含着笑的眼睛,微微一愣:“这么快。”
  骆闻舟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了进来:“是啊。你怎么这么快?”
  费渡平静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挪开,发动了车子:“刚给你发完消息就不堵了,我该早一点发的。”
  骆闻舟应了一声,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
  费渡:“要撞马路牙子了,师兄。”
  骆流氓鉴定完毕,神色自然地回了原位:“嗯,没喝酒。”
  费渡笑了笑:“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怎么敢在市局门口酒后驾驶?”
   骆闻舟吊儿郎当地斜他一眼,伸手指挥道:“前面路口右拐,先去超市买点菜。”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费总十分乖觉地充当了司机、推车、人形钱包——打算拎东西的手被骆闻舟捏着手腕抖了两下,把袋子都抢过去了,又顺路回了趟家把骆一锅捎上,叩开了骆家的门。
  门是穆小青同志来开的,她欢欢喜喜地拉着费渡进屋,骆诚在一边趁费渡换鞋时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猫。三人一猫往客厅里走,骆闻舟只好摸摸鼻子自个儿换了鞋,同父母招呼了一声拎着菜进了厨房。
  天色渐渐昏暗,九月底不比夏日,昼短夜长。这会儿一轮淡色的圆月挂上了天幕,骆闻舟抬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还挺圆的,想了想又探头出厨房朝客厅那边张望了一眼。
  不知道费渡说了什么,把穆小青同志哄得心花怒放,旁边抱着猫的骆诚也露出点面色柔和的表情,手上动作不停,捏着骆一锅的前爪跟它玩握手游戏。
  费渡眼尖地看到了他,随即骆闻舟听到他说了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赶紧缩回了头,看到费渡走进来也没什么反应,依然大尾巴狼一般低头假装专注于案板上的一块芥菜疙瘩。
  费渡洗了洗手,自然地接过了菜刀,开始慢慢吞吞地剁案板:“怎么了?”
  骆闻舟拿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腰:“感觉怎么样?”
  费渡闻言顿了顿,面上浮现出一种隐秘的表情冲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嗯?”
  费渡慢条斯理地把咸菜丁装进碗里,搁在一边备用,伸长胳膊的同时借机凑到骆闻舟耳边对着他的耳廓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轻轻吐字:“感觉挺好的,勃大精深。”
  骆闻舟:这混账玩意儿!
  他放下刚洗完的菜,正想顺手在那混账身上拍一巴掌,想了想又擦干了手,拎起那人一只爪子在人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宝贝儿,谁问你这个了,再喜欢今晚也不行——说正经的呢。”
  费渡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响动,立即正色正经道:“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
  穆小青半步踏进厨房,刚巧听了这一耳朵:“什么不舒服?小费不舒服?那赶紧去坐着歇会儿,让骆闻舟弄就行了,几个菜累不死他……”
  费渡冲她笑笑:“就是前两天有点感冒,我没事,都好了。”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声:“妈。”
  穆小青被这一声叫得开心:“哎,那就好,不舒服要说啊,这几天温度下降,多穿两件。”
  费渡一一应着:“嗯,有骆闻舟管着呢,放心吧。”
  穆小青被他哄得妥帖无比,末了又对着骆闻舟絮叨了两句,让他好好照顾费渡。
  骆闻舟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心里那片名叫“静好”的花大有泛滥的趋势,嘴上不客气地赶人:“回客厅看电视去吧,别在这杵着给我添乱……马上就好了。”
  月亮澄澄地亮着,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
   “可以开饭了。”骆闻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招呼客厅里的三人一猫。
  明年的中秋,后年的中秋,以后每年的中秋,他们都会一起过。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生日

*有私设
*赶个末班车
*费渡,生日快乐

  费渡的生日宴会早在一周前就被几个相熟的的同志们一哄二闹地庆祝完了,每个人都送上了礼物和生日祝福,比如郎乔挤挤眼睛一脸暧昧地祝他们百年好合性 福愉快,陶然拽着费渡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他跟他开玩笑说最近胖了一点儿看来骆闻舟最近没少给下厨加餐,看得另一位话题人物差点儿不耐烦地把人拖开。

  费渡倒是淡定,八风不动地保持着他惯常的微笑一一应下,面对众人的八卦目光该吃吃该喝喝,偶尔接两句话,把风趣拿捏得恰到好处,再加上郎乔等人本来也不是拘谨的性子,又都是熟人,一时场上谈笑风生,氛围融洽和谐。

  闹了一番后大家号称要留下一堆残局给他们亲爱的骆老大,最后还是嘻嘻哈哈地帮着收拾完了才各回各家。

  郎乔临走前扒拉着门框探回个脑袋还要试图解释:“这都是给费总面子!要换作只有老大我们就肯定不收拾了!”

  结果就是被骆闻舟哭笑不得地弹了个脑瓜崩儿,还挥挥手让她赶紧滚蛋。

  到了真正生日那一天,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把这一天留给他们俩过二人世界。

  所以七月三十一日那天反而落了个清净,就连骆闻舟明目张胆地迟到早退,市局的同志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地没有起哄讨伐他。再加上这段时间市局确实没有什么事,手头只剩下上一个案子的收尾工作,案头暂时还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刑事案件等待他们处理,于是也就宽宏大量地放他去了。

  毕竟是有对象的人,大家都懂。

  市局众:道理我都懂,但是我还是很想揍他。不过今天暂且忍一忍。

  所以导致这一天骆闻舟的回来得格外早。

  费渡今天下午回公司临时处理了一份文件,也早早地赶回了家。

  晚餐是骆闻舟主厨,费渡帮厨,期间帮厨被主厨嫌弃“切个土豆都切不好要你有何用,边上站着去”,然后站在一边极有眼力见儿地在人需要什么东西时及时递上,过了没一会儿到炒制环节时又被主厨予以碍手碍脚的评价,一通乱亲轰出了厨房。

  费渡就着厨房里随着菜下锅爆起的噼啪声以及弥漫出的油烟味心情颇好地勾着嘴角,摆好碗筷,左看右看感觉缺点什么,又转身去了阳台从骆闻舟侍弄了几天的花中剪下一支开得最好的月季,摆在了餐桌上。

  吃完饭又切了蛋糕,时间也还早,看着外边凉快便打算出去走一走。

  骆闻舟家附近有一个公园,不远,走一条街就到。

  二人就这样一路慢慢悠悠地散步过去,一路上闲聊几句,又应费总的要求去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大盒的冰激凌。

  骆闻舟一手揽着他肩膀:“今天看在你是寿星的份上给你吃一点,平时不能这样。”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道:“冰激凌不能吃太多……你看我也没用。”

  费渡似笑非笑地捞了一大勺塞进他嘴里。

  骆闻舟左右看了两眼,见旁边没有什么未成年人,仗着姿势便利按住费渡亲了一口,舌尖搜刮了一圈冰淇淋的香甜味,咂咂嘴品了品:“还挺甜的。”

  天色渐晚,人群渐渐散了一些。二人绕着公园步行一圈,发现角落里有一对老夫妇在跳交谊舞,旁边的随身音响播放着轻柔的舞曲。

  费渡突然退后一步,一手背在身后,摊开一只手朝前,微微躬身风度翩翩地向他行了个礼:“亲爱的,能邀请你跟我跳一支舞吗?”

  骆闻舟失笑一声:“可我不会跳女步。”

 “没关系,我带你。而且我保证,我的技术很棒的。”费渡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

  就着慢悠悠的曲调跳直步,骆闻舟牵着费渡,忍着人在腰上不安分的手。

  倒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费渡的手原本是规规矩矩地虚搭在他腰上,渐渐地偶尔动动手指,或者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上抚一把。

  借着错步的机会,骆闻舟微微侧脸,贴在费渡耳边压低了声音:“宝贝儿,再摸就要硬了。”

  费渡微微笑起来:“那我可以亲你吗?”

  骆闻舟端起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可以 。”

  一曲毕,在费渡打算松手行礼时被骆闻舟回手攥住十指相扣,摁住脑后结结实实地凑近了一个吻。

  温热的嘴唇相贴,不知是谁先按耐不住先一步往深处行进。舌尖撬开齿关缝隙,顺着边缘软肉轻轻磨蹭,接着一点点舔舐过上颚。呼吸绵长且交织融合。

  这个吻持续时间不长,却足够温柔。

  骆闻舟在他耳边啄了一口。

  “费渡,生日快乐。”

【舟渡】男朋友很有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知乎体
*有私设
*梗源知乎#女朋友家里很有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男朋友很有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全市局最帅:

  谢邀。
  刚看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就想着非得来答一下不可,结果一拖拖到现在。
  废话就不多说了,答主直接开讲。

  先来说说我吧。答主家从警,包括答主本人也是在公安机关工作,公务员编制,工资不高不低混个日子。老头官倒也不算不小,所以答主勉强算个高干子弟。
  男朋友接手了家里的公司…上市公司,每年分红多少我也不清楚,反正身价应该也有个二三十个亿的吧。

  有一回跟他吃饭,那时候还没跟他在一起——单位临时有事紧急召回,答主就近给他在一家一晚上能花掉我大半个月工资的五星级酒店停下了。因为看着他一身资本主义的糜烂气息实在不爽,忍不住刺了他两句,没想到他特别理所当然地说不喜欢这家酒店大堂里的熏香,又说去xx酒店凑合一晚,离我单位不远,可以自己溜达过去。
  我当时就有点窝火,本来看这小子就不太痛快,再加上他一脸不正经的模样,一边憋着一肚子火一边问他是不是把酒店当家了。
  那时候我俩还不太对付,属于那种见面就杠的类型,不过他当时也没说什么,一推眼镜肯定了我的说法。他说:“这么说也没错,我有那家酒店一半的股份。”
  连锁五星级酒店一半的股份,真壕了解一下。
  然后当晚他就打包了一堆那家酒店号称从不外送的自助餐厅的点心送到我单位,说请我们吃夜宵。

  说起吃饭,有一次我值班,刚巧看到他也没吃饭(那时还没有在一起)一时动了恻隐之心领着他去食堂吃了个饭,那小兔崽子挑嘴得不行,说什么“葱不吃熟的蒜不吃生的姜生的熟的都不吃”、“脖子以上不吃,膝盖以下不吃”、“不吃带皮的茄子和番茄”,连个虾都要我剥好了才肯吃,简直大爷一个。
  哦,好像有点跑题了。

  再说说他的衣服好了。
  自从他搬过来跟我一块儿住以后,他的衣服就占据了半壁江山。给他收拾衣服的时候一看标签,一溜儿外文根本看不懂,正装也多是高定。好在他品味还行,没整些什么花花绿绿鸡零狗碎的衣服,虽然我觉得他那张脸就已经够骚包的了。

  他车也蛮多的,整的三宫六院一大车库,不过我们家楼下只多出一个停车位,所以他一般固定的开一辆,送去保养的时候才会换一台。

  还有一次,我工作的时候出了点情况,他直接一个电话买下了LED巨幕十分钟的播放权。虽然那时候都不是冲着我帮的忙。

  不过说老实话,我们俩都不会在钱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结,除了还没在一起那会儿他怼我说我的工资还没他家公司楼底下卖油条的老大爷多,以及后来在一起之后他说我工资卡跟书签似的以外,也就只有我俩一块儿买菜的时候会提几句,除开真的忍不住要叨叨他的心思外,更多的也是借题发挥,好多讨两个吻。
  就连他嘲讽我工资卡是书签的时候我脑子都想着之前的甜言蜜语果然都是陷阱,他只是觊觎我的肉体什么的。

  其他的也不多说了,反正答主相信不管有钱没钱我们都会很幸福,这就够了。
  这辈子,反正就是他了。

  也祝看到这里的你生活幸福快乐。

                                                            2018.7.31
————
 
费渡,生日快乐。

•记个梗吧
•舟渡日常



月底发工资,市局的小伙们之前紧赶慢赶闹闹哄哄地上内网的打卡机补签到,一瞅银行卡上到账的钱,聊着聊着几个成家了的警员开始互相倾倒苦水。

——汽油又涨了,车都快养不起了。
——哎呀房价跟打了鸡血似的蹭蹭蹭上涨看得人心脏都快跳停了还涨。
——唉,学区房不好买啊,小孩儿升学压力也大。
——菜价又贵了,怎么物价天天涨,工资不见多呢。

………

听得骆闻舟都开始咋舌,还好他不用养房子也不用养儿子。

不过养两只猫也够他受的了。


回到家,骆队照例经过了锅总的洗礼,一边数落家里的山大王一边试图抖落粘在制服上的猫毛。

骆一锅大摇大摆地从他脚边路过,顺道赏了铲屎的一个不屑的眼神。

王之蔑视.jpg

费渡开始是靠在门边,见状上前顺手接过他根本抖不完猫毛的外套整理一下挂在衣架上。整个过程没有多说一句话,包括不正经的撩骚。低眉顺眼姿态温和,表现堪称温顺。

骆闻舟机敏地咀嚼出一些不对来,趿拉着拖鞋的脚步一顿:“怎么了?”
上次这么听话的时候还是被他发现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半。

费渡冲他晃晃刚才在衣兜里摸出的银行卡:“这是工资卡吧。”
骆闻舟走到餐桌边倒了杯水喝:“嗯。”
费渡:“那我拿走了?”
骆闻舟:“嗯。嗯?”
费渡:“工资卡不是都要上交的吗。他们都这么说。”

骆闻舟乐了:“是是是,上交上交。不过你们资本主义家还差这么点仨瓜俩枣的?”


费渡靠着餐桌慢条斯理地把玩手里那张薄薄的卡片,两根手指夹住在唇角贴了一下,然后到抵到骆闻舟跟前,就着刚印了痕迹地方贴上他的嘴角,自个儿又凑过去补了一记。

“偶尔也想吃吃软饭么。”




——到这里就截住了!———



——下面是毁气氛脑洞!——



待骆闻舟品完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免不了有些心猿意马,舔了舔刚被费总临幸的嘴角,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猛地脸色一变。




“呸。”骆闻舟舌尖一动,吐出一根猫毛。
骆闻舟:……
费渡:……
骆一锅:喵。

手滑点掉了头像……跪求双生大大给原图哇!写个阿言也不介意呀!!!




我双的字真好看,吸吸。

转载自:谁人与我共长歌

【舟渡】清明(二)

•日常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带回去见真•家长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
•ooc归我
•他们太甜了……


费渡愣了半晌,还沉浸在被控诉祸国殃民的打击中没回过神来:“就这样?”

骆闻舟:“……啊。”

费渡眨了眨眼睛:“哦,好啊。”

“咱妈刚打电话来说要你也一起回去我就……你刚才说什么?”

费渡又眨了一下眼睛,一字一句咬着重音重复了一遍:“我说——好啊。”

接着轻轻把骆闻舟的胳膊腿挪到一边,自己站起身去厨房倒水喝,行动间有种说不出来的轻快和愉悦。

骆闻舟:……这小兔崽子怎么了?

隔天一大早,费渡从床上爬起来拾掇自己,简单的长袖t恤加一件外套,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脚上踏一双看不出来牌子的白色板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有着学生似的年轻朝气,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带出的优雅和从容又不似未经世事的学生那般莽撞,更是显露出这个年轻男人的魅力。他没有带那副金属框的眼镜,身上也没有喷香水,只有被体温熨出的一点皂香以及他独有的味道。

费渡总是很擅长讨人欢心。家长么,都喜欢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辈,但是稳重也是必不可少的,毕竟他今天去,也是变相地“请求”老骆家的列祖列宗把他们的独苗苗交给自己。

骆闻舟在旁边看着心痒得不行。这种类型本来就是他的死穴,现在费渡还是他的爱人,两者一相加,骆闻舟没当场扑上去求欢就已经是他意志坚定的结果了。

没曾想费渡收拾完还不算,不知好歹地非要凑上来撩拨一下才算完。

他歪了歪头,趁人不注意从后头一伸胳膊抱住人的腰,另一只手点在他唇上,指尖上的温度稍凉,大概是被清晨的风吹的。一边说话还一边往人耳朵眼里吹气,他说:“师兄,我这样你喜欢吗?”

骆闻舟的喉结艰涩地滚动一下,咽了口唾沫。面对敌人高超的撩拨段数,骆警官拿出面对辣椒水和老虎凳宁死不屈的坚定革命意志反抗费法西斯,一手抓住他在自己唇上作妖的手捏在手心里捂暖,一边严肃地数落他:“手这么凉,为什么不多穿点?”

费渡挑唇一笑,顺势牵起骆闻舟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记:“不是还有你么?”

骆闻舟呼吸一滞。

他忍了一会儿,捞过人在他唇上泄愤般使劲吸吮,又咬了一口才分开,恶狠狠道:“要是因为胡闹错过了时间,我就抽你!”

费渡闻言,不置可否地舔了下被粗暴蹂躏因充血而变成艳红色的唇,迈开步子先行走到了门口,双手插兜站在门外回头看骆闻舟:“走吧。”

“……给你惯的什么毛病!”骆闻舟只得认命地提起大包小包跟着出了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好好收拾他一顿。

【舟渡】清明(一)

•日常向
•私设如山,习俗都为江浙一带
•ooc归我
#非虐,信我#

每年的三四月份天气回暖,人们就开始忙碌着回老家祭祖。

在这返乡热潮里,费渡倒是清闲得很。除了每年给母亲放束花以外,就是那些个素未谋面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也是不需回去探望的。

因为不需要,也不会常常惦念着,所以当苗苗提出请假的时候,费渡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那双平素溢满笑意的桃花眼里少见地浮现出了迷茫,让他看起来很有些无辜又委屈的感觉。

苗苗赶紧扯回自己浪出了太阳系的思绪,安静地等他反应过来。

好在费渡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换上通情达理的笑容,不仅爽快地同意了,还给人多批了三天的假期,又体贴地问她机票是否已经订好。

等人走了以后,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就他自己,费渡靠在椅背上就着满室冷清思考人生。



车子缓缓滑进那个“设计不太科学”的停车位里,费渡刚从车门里迈出一条腿,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提示有一条新消息。

他一边往门口走,摸出手机摁开看了一眼。消息是骆闻舟发来的,说是有个会议报告才写了一半,可能要晚几分钟下班,还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菜。费渡随手回了个“都行”,想了想又给人发了个爱心,接着就把手机放在一边,也不理会那个上蹿下跳的四爪长毛生物,自顾自在沙发上思考自己被下班时间打断的人生哲理。

正如陶然所想,费渡这么热热闹闹地活了十几二十年,就把自己活成了个临门一脚的孤家寡人。好在还有一个骆闻舟——可是骆闻舟也不只是费渡一个人的,他也有父母、亲人和朋友。这种事情在平时看着也不起眼,但是到了这种中国传统节日的时候就格外明显。

祭祖啊……

正当费渡抱着臂想得出神时,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把他拉回了现实,抬头一看是骆闻舟回来了。

这大型警犬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换完鞋顺手把东西往玄关上一撂,非要凑过来跟人挨着。他黏黏糊糊地贴过来,和着费渡无法抗拒的气息一起,不由分说地把人揽进怀里,把脸埋到费渡的颈窝吸了口气。

费渡有些不明所以,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上,并不知道骆警官今天是抽哪门子的风,只好任人抱着,一手就着姿势拍了拍人的背,放缓声音轻声询问:“怎么了?”

骆闻舟稍微松了松手臂:“……没事。”

费渡:……???

费渡轻轻笑了一声,带上点调笑的语气开口:“师兄你这个反应太反常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骆闻舟闻言,身子几不可见地一僵。

费渡又是何等精明,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他垂下眼睫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出口的声音却没有丝毫变化:“真没事?”

骆闻舟干脆松开了手,往后靠在抱枕上,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其实……有一件事。”

“就是那个……过两天不是清明吗,咱得回去一趟,路有点远,一来一回也需要不少时间,少说也得两三天……”

费渡敏锐地捕捉住他话语中的重点:“我们?”

骆闻舟抹了把脸:“啊,这不是咱正式在一起过的第一次清明吗,老头子就想着把你带回去给骆家的列祖列宗看看……”

“也让他们看看,是谁让他们骆家绝了后。”

天哪,让我笑死吧。

爱他们。

感谢p大的创作。

三尺速:

微博:三尺速

所有ooc都算我 
感谢priest创作人物

【舟渡】早餐吻

•日常
•大概会有后续
•取名废真纠结
•他们超可爱
•ooc归我

阳光很好,浅浅地越过窗棂洒进屋里,是淡淡的金色,映得整个屋子里都开阔亮堂。
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天气预报,却并没有人看。玄关隔开的餐厅靠窗,费渡穿着衬衫,微潮的头发落在肩上,正人模人样地坐在餐桌前,一手捏着筷子夹面条吃,一手抓着手机看晨间新闻。
骆闻舟则在厨房里忙活——费大爷今天没有会要开,刚决定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并指明中午饭要在家吃。于是他给猫大爷盛完猫粮又转头去准备中午的菜。这会儿正捏着一把青菜哗哗地冲洗,头也没抬冲着外面问几点了。
费渡瞄了一眼:“七点三十四…还来得及。”
骆闻舟“哦”了一声,又道:“费渡,别看手机了,赶紧吃,不然面要坨了。”
闻言费渡只得放下手机,拿筷子搅了搅面条,微微拧眉心说已经坨了。于是捧着碗慢慢吞吞地趿拉着拖鞋去厨房,要求给加一点汤。
骆闻舟一边把锅里的面汤盛进他碗里,一边唠叨这个小青年不好好吃饭。
费渡也不恼,把面碗往旁边的料理台上一放,拖了条凳子过来坐下,大大咧咧地伸长了手脚,一副“我就是要在这里碍事”的理直气壮模样,就着人淘米的背影吃早饭。
待他塞进最后一根面条后便搁下筷子,抽了张餐巾纸站在厨房门口,留着残局等骆老干部收拾。
骆闻舟又收拾了桌面和料理台去洗碗筷,一边洗一边念叨。
“费渡,你说你在家里什么时候能做点儿家务啊?”
费渡忙着捻骆闻舟洗净的草莓进嘴,没吭声。
“十点半的时候摁下电饭煲,等跳了就能吃了,然后把冰箱里的剩菜和这些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嗯?”
费渡点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后含着草莓应声:“哦。”
“哎…咱家电饭煲你会用不?按哪个键你晓得的吧?”骆闻舟转过头来看他。
费渡闻言报以看智障的嫌弃眼神,充分地表达了“你傻吗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的意思。
骆闻舟洗净双手:“话又说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能做顿饭给我吃,嗯?”
费渡想了想:“今天。我摁个电饭煲蒸饭。”
骆闻舟哭笑不得,正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费渡凑了过来。
他靠过去,手里还抓着一个吃空的只剩点粉色草莓汁的碗,站直了身子在骆闻舟嘴角烙下一个带着草莓甜汁的吻,稍稍分开后又觉着亲得偏了些,便歪着脑袋寻了正确的角度印上去,舌尖顺着人唇缝滑进去,顶开齿隙勾着人舌头算是传导甜味儿,趁着人突然被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退了出来,往后退两步。
费渡弯起他那对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唇瓣。
“谢谢师兄,面条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