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好想吃冰激凌

爱生活,爱少天|吹启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闻舟渡我|专业常年失踪人口。

【舟渡】清明(二)

•日常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带回去见真•家长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
•ooc归我
•他们太甜了……


费渡愣了半晌,还沉浸在被控诉祸国殃民的打击中没回过神来:“就这样?”

骆闻舟:“……啊。”

费渡眨了眨眼睛:“哦,好啊。”

“咱妈刚打电话来说要你也一起回去我就……你刚才说什么?”

费渡又眨了一下眼睛,一字一句咬着重音重复了一遍:“我说——好啊。”

接着轻轻把骆闻舟的胳膊腿挪到一边,自己站起身去厨房倒水喝,行动间有种说不出来的轻快和愉悦。

骆闻舟:……这小兔崽子怎么了?

隔天一大早,费渡从床上爬起来拾掇自己,简单的长袖t恤加一件外套,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脚上踏一双看不出来牌子的白色板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有着学生似的年轻朝气,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带出的优雅和从容又不似未经世事的学生那般莽撞,更是显露出这个年轻男人的魅力。他没有带那副金属框的眼镜,身上也没有喷香水,只有被体温熨出的一点皂香以及他独有的味道。

费渡总是很擅长讨人欢心。家长么,都喜欢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辈,但是稳重也是必不可少的,毕竟他今天去,也是变相地“请求”老骆家的列祖列宗把他们的独苗苗交给自己。

骆闻舟在旁边看着心痒得不行。这种类型本来就是他的死穴,现在费渡还是他的爱人,两者一相加,骆闻舟没当场扑上去求欢就已经是他意志坚定的结果了。

没曾想费渡收拾完还不算,不知好歹地非要凑上来撩拨一下才算完。

他歪了歪头,趁人不注意从后头一伸胳膊抱住人的腰,另一只手点在他唇上,指尖上的温度稍凉,大概是被清晨的风吹的。一边说话还一边往人耳朵眼里吹气,他说:“师兄,我这样你喜欢吗?”

骆闻舟的喉结艰涩地滚动一下,咽了口唾沫。面对敌人高超的撩拨段数,骆警官拿出面对辣椒水和老虎凳宁死不屈的坚定革命意志反抗费法西斯,一手抓住他在自己唇上作妖的手捏在手心里捂暖,一边严肃地数落他:“手这么凉,为什么不多穿点?”

费渡挑唇一笑,顺势牵起骆闻舟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记:“不是还有你么?”

骆闻舟呼吸一滞。

他忍了一会儿,捞过人在他唇上泄愤般使劲吸吮,又咬了一口才分开,恶狠狠道:“要是因为胡闹错过了时间,我就抽你!”

费渡闻言,不置可否地舔了下被粗暴蹂躏因充血而变成艳红色的唇,迈开步子先行走到了门口,双手插兜站在门外回头看骆闻舟:“走吧。”

“……给你惯的什么毛病!”骆闻舟只得认命地提起大包小包跟着出了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好好收拾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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