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好想吃冰激凌

爱生活,爱少天|吹启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闻舟渡我|专业常年失踪人口。

中秋

*日常
*中秋节快乐

  费渡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依照车载电台中的乐曲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百无聊赖地被堵在燕城的晚高峰里。
  放在旁边的手机提示音响起,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骆闻舟那个大流氓又趁着和同事聊天打屁的间隙给他发骚扰消息来了。费渡伸手划开信息看了一眼,眼底滑过一丝笑意,盈盈地挂在他眼角。
  他举起手机给人去了条语音:“警察叔叔,堵在三环快半小时了该怎么办?”
  骆闻舟的消息很快就过来了,压着声音却压不住他话语里的幸灾乐祸:“让你非得凑晚高峰的热闹。”
  平时费渡要是去接骆闻舟下班都会提前一会儿避开下班的高峰期,无奈今天公司里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中秋搞团建,放了半天假,但是又有几个部门需要加班。费总一贯会做人,这种时候还得做点儿带头的表率作用,便毅然决然地和他的下属们一起工作到下班。
  然后只能无可奈何地投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骆闻舟那边紧接着又跟了句:“那我给爸妈打个电话。”
  费渡动了动手指,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顺着信号发送出去,便看到前面的车变了灯,一脚油门蹿出去了。
  道路已然通畅。
  借着这股东风,费总之后一路竟还算得上是顺畅,没什么波折便顺利来到了市局。他摇下半扇车窗,同里面走出来的几个面熟刑警点了点头打过招呼,低头给骆闻舟发消息:“到了,出来吧公主殿下。”
   另一边的车窗被人敲了两下,费渡一抬头便对上了骆闻舟还含着笑的眼睛,微微一愣:“这么快。”
  骆闻舟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了进来:“是啊。你怎么这么快?”
  费渡平静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挪开,发动了车子:“刚给你发完消息就不堵了,我该早一点发的。”
  骆闻舟应了一声,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
  费渡:“要撞马路牙子了,师兄。”
  骆流氓鉴定完毕,神色自然地回了原位:“嗯,没喝酒。”
  费渡笑了笑:“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怎么敢在市局门口酒后驾驶?”
   骆闻舟吊儿郎当地斜他一眼,伸手指挥道:“前面路口右拐,先去超市买点菜。”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费总十分乖觉地充当了司机、推车、人形钱包——打算拎东西的手被骆闻舟捏着手腕抖了两下,把袋子都抢过去了,又顺路回了趟家把骆一锅捎上,叩开了骆家的门。
  门是穆小青同志来开的,她欢欢喜喜地拉着费渡进屋,骆诚在一边趁费渡换鞋时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猫。三人一猫往客厅里走,骆闻舟只好摸摸鼻子自个儿换了鞋,同父母招呼了一声拎着菜进了厨房。
  天色渐渐昏暗,九月底不比夏日,昼短夜长。这会儿一轮淡色的圆月挂上了天幕,骆闻舟抬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还挺圆的,想了想又探头出厨房朝客厅那边张望了一眼。
  不知道费渡说了什么,把穆小青同志哄得心花怒放,旁边抱着猫的骆诚也露出点面色柔和的表情,手上动作不停,捏着骆一锅的前爪跟它玩握手游戏。
  费渡眼尖地看到了他,随即骆闻舟听到他说了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赶紧缩回了头,看到费渡走进来也没什么反应,依然大尾巴狼一般低头假装专注于案板上的一块芥菜疙瘩。
  费渡洗了洗手,自然地接过了菜刀,开始慢慢吞吞地剁案板:“怎么了?”
  骆闻舟拿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腰:“感觉怎么样?”
  费渡闻言顿了顿,面上浮现出一种隐秘的表情冲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嗯?”
  费渡慢条斯理地把咸菜丁装进碗里,搁在一边备用,伸长胳膊的同时借机凑到骆闻舟耳边对着他的耳廓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轻轻吐字:“感觉挺好的,勃大精深。”
  骆闻舟:这混账玩意儿!
  他放下刚洗完的菜,正想顺手在那混账身上拍一巴掌,想了想又擦干了手,拎起那人一只爪子在人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宝贝儿,谁问你这个了,再喜欢今晚也不行——说正经的呢。”
  费渡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响动,立即正色正经道:“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
  穆小青半步踏进厨房,刚巧听了这一耳朵:“什么不舒服?小费不舒服?那赶紧去坐着歇会儿,让骆闻舟弄就行了,几个菜累不死他……”
  费渡冲她笑笑:“就是前两天有点感冒,我没事,都好了。”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声:“妈。”
  穆小青被这一声叫得开心:“哎,那就好,不舒服要说啊,这几天温度下降,多穿两件。”
  费渡一一应着:“嗯,有骆闻舟管着呢,放心吧。”
  穆小青被他哄得妥帖无比,末了又对着骆闻舟絮叨了两句,让他好好照顾费渡。
  骆闻舟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心里那片名叫“静好”的花大有泛滥的趋势,嘴上不客气地赶人:“回客厅看电视去吧,别在这杵着给我添乱……马上就好了。”
  月亮澄澄地亮着,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
   “可以开饭了。”骆闻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招呼客厅里的三人一猫。
  明年的中秋,后年的中秋,以后每年的中秋,他们都会一起过。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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